第(3/3)页 真进去了,这辈子就彻底废了——饭碗没了,名声臭了,命保不保得住都是两说! 好在老太太被带走后没再出岔子,警察也没上门拎人。 可也没放他走,就把他暂时关在拘留所里,不上不下,卡着不动。 一间办公室里,警察正向林师长汇报: “林师长,现场稳住了,聋老太也已移交看守所。至于何雨柱……怎么处置?” 之前从老太太嘴里撬出了关键线索,案情基本理清,她这枚棋子,彻底没用了——送进去蹲着,等法院走流程就是了。 林师长抬眼道:“先不放。” “事情还没收尾,风声不能漏。继续关着。聋老太那边,该怎么判,按规矩办。” “明白!”警察应下,转身照办。 上头的意思很明确:火候不到,不能掀盖子! 于是,聋老太太进了看守所,何雨柱还蹲在拘留所里,动弹不得。 他压根儿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是坐牢、挨处分,还是直接被除名……越想越慌,心口像揣了只兔子,跳得嗓子眼发紧。 每过一分钟,都像熬一年。 秦淮茹也急得团团转。 她已经被厂里停职好几天了。 夜里做梦都在钢厂大门前晃,盼着有人喊她回去上班。 可工厂没音信,街道办也静悄悄,跟掉进水里似的,连个泡都不冒。 之前为了跟死刑犯贾张氏划清界限,她求李建业牵头开了全院大会,当众表态断亲,还领了张白纸黑字的《脱离关系证明书》。 结果交到街道办后,就像石沉大海——证明信迟迟不发,盖章不盖,回音没有。 没这张纸,她就说不清自己跟贾张氏到底还有没有瓜葛;没这层“干净身份”,厂领导凭什么重新用她? “再跑一趟街道办吧。”她咬咬牙,琢磨着。 其实早去了好几回,每次得到的答复都一样:“正在走流程。”——听着挺正规,实则等于啥也没干。 正要出门,敲门声突然响了。 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街道办的干事,三四个齐刷刷站在门口! 秦淮茹一愣,立马堆起笑脸:“各位领导来得正好!是不是我上次办的那个事……有消息了?” 她心里美滋滋地想:八成是证明信来了! 第(3/3)页